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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勥兄弟,这是擂台,不可冲动!”
袁朗拦住了马勥,擂台之上拼斗并没有规定不许用暗器,只要不是外人干预,一切手段皆可行。
“这就输不起了么?”
方杰见马勥如同发疯的野兽,哈哈笑了起来,明教这一局可是力压淮西。
“我去剁了那家伙!”
马勥挣扎着就要上台去报仇。
与此同时,安道全背着药箱,带着一对军卒上台,在查看过马劲的伤势之后,拿出银针在马劲身上连扎数针。
银针一下,马劲的伤口喷涌的鲜血终于止住了,安道全又一挥手,几名军卒麻利的从身上的药囊里拿出准备好的金疮药给马劲敷上。
“伤口很深,伤及血脉,似乎还伤及筋骨,必须再做详细诊治才能知道伤情。”
安道全见淮西众人都上来,看着他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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