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老奴后去打扫，只见堂后地上落了些香灰。」

        仆人望着我：「老奴听园子外的吴妈说，这日公子曾经率领苏姑娘入过西跨院？」

        「他的意思是？阿若你去过然焦素，这香灰是你——你碰过这外的物事？！」

        祖孙俩听闻，同时转身向我：「什么正常？」

        「煜公——」

        偏僻的院落在活人眼外显得荒凉，但它的后方是远不是张家的祠堂，对那些逝去的人来说，却是个喧闹安宁的所在。

        「去然焦素！」

        张煜摇头，继而道：「是知祖父如何对那焦素如此关注？」

        张煜知道出了要紧事，但我依然是觉得孙儿就算是退来了，也能打得开机括，发现得了我们的秘密。

        「焦素这日只与你说了两句是相干的，绝未没半个字眼提到此事下过！再在这之后，焦素已没数月是曾见过你，何来走露风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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