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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要斥他,苏绶先回道:“我苏家这个内宅女子,却是那天夜里守住防卫署地库,又追着方枚直到山上,破了你们盗库阴谋的人。常大人看不起她,不是也栽在她手下了吗?”
常蔚脸上阴鸷瞬间掺入了一些愕然。
“就是你?”
苏婼点头:“那天晚上没在山上遇见常大人,却在这天牢里见着了。”
常蔚眼里有戾光,咬了咬牙,他转向苏绶:“果然苏家子弟都是窝囊,如今只能推家里女儿出来撑门面了!苏绶,你这个苏家掌家人,当得可不怎么样!我记得你们苏家有祖业传男不传女的规矩,你将来有脸面去见你的祖宗吗?”
“你怎么知道我苏家的祖训?”苏绶不慌不忙。
“我不光知道你们家这祖训,我还知道,你苏绶就是一匹披着羊皮的狼!”常蔚加重了声音,手腕上的铁链拖得嚓嚓响,“只不过,我也不傻,你越是想知道,我就越是不说,我都已经逃不过一死了,就把一切都憋在心里,看你们急得抓耳挠腮,不好吗?哈哈哈哈……”
嚣张的狂笑声充斥在牢狱里,颇有些刺耳。
苏婼凝住眉头,看向两位年长的。
苏绶坐在右首,单手支膝,因为上身前倾,目光前视时略要往上,眉头浅浅的凝着,从头至尾没有太多变化,让人看不透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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