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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嫂在门下站了片刻,从容走回来盖上汤盅盖子,再稳稳地端到了桌上。
……
常贺一路奔到常蔚书房,书房里却人去楼空。
书案上散乱着卷宗文书,而地面上也是一片狼籍。
“二爷。”在此侍候的家丁在身后唤他。
常贺转过身:“父亲呢?”
“老爷,又出去了!”
“他去哪儿了?”
“小的不知。”
家丁发须皆白,是常家的老佣人了。
常贺一时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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