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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陌点头:“如果只与薛家结仇,那薛家的女卷都流放去了西北,所剩的据说也没什么人了,她们不可能有本事潜伏进常家。剩下的只有可能是薛家的门生家卷,可是,为什么那些年这些门生为什么全都蛰伏着,偏让一个女子进常家赴险呢?”
镇国公一时间也答不上来。只好问:“她人呢?”
“不见了。当夜事发她就逃离了常家,至今不见踪影。”
“多派些人找找看。”镇国公边说边下了阶,“我还有事,得先走了,有消息回头告诉我!”
“哎——”
韩陌还想拉住他再絮叨絮叨,他却一阵风地跑远了,嘴里还都囔着什么“那家伙又得要唠叨我了……”
“那家伙?”韩陌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一贯沉稳的父亲,会为了什么人如此失了风度?
“世子!”
杨佑快步走进来,快得气息都喘不匀:“世子,常家那个,那个叫容嫂的仆妇,又回常家去了!”
“什么?!”
韩陌闻言酒都醒了大半!脚步也不听使唤地迈出了台阶:“她人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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