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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惊醒好几次,实在睡不着,只好屈膝枯坐等天亮。
第二日一清早,郑义嚅嚅喏喏拖沓着说不想去上课。
刘母就数落他不安分踏实,学什么都没个定性,浪费钱。
刘父素来不管事,坐在一边悠闲读报。
郑义眼泪直打转,几次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下。
直到弟弟揉着眼走出来,父母脸上浮出肉眼可见的笑,他心里突然堵了口气。
上不来,也下不去。
只得落下句:“我去上课了。”
随后甩门而去。
砰砰作响。
“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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