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罩虽然破掉了，但是肉眼可见地，方林面前的两道风轮，竟然也是微弱得已经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散一般，方林只是气息一震，那两道风轮就彻底消散了下去。

        顾凉微怔愣了片刻，随即露出几分莫名的笑意。

        “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方林的防御的确是被破掉了，可是她的风轮也耗尽了所有力量。

        所以这样的结果，能算作谁赢？

        远处，方林身形一闪，便到了顾凉微的身前。

        顾凉微定定地看着他，就见到了方林金色的眸光里，一片明亮。

        “我应该说……不愧是你！”

        顾凉微一顿，随即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方林微微一叹，“这么多年，在同时代的人里，我的防御好像还是第一次，被这样正面地一招破掉了。”

        顾凉微摇头，“只是破掉了防御而已，我可算不上赢。”

        方林目光灼灼，“可是，你也算不上输，不是么？”

        顾凉微不由得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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