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里有三三两两的酒客，并不多，偶尔传来谈笑，宫灵曦也不去管，只闷着头喝酒。

        感觉到有人进来，宫灵曦下意识地抬头，看到方林过来，眼神似乎亮了一瞬。

        “是你啊，来喝两杯？”

        方林淡笑，“漫漫长夜，此处可寻酒，怎能错过？”

        宫灵曦嘴角勾起一瞬，“随便坐，三楼也可以。”

        方林见状一顿，“三楼，也对外开放的？”

        白天，方林能够感觉到，这里的天台好像并不会随便有人来。

        宫灵曦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别人当然是不行的，但是你可以。”

        方林诧异一瞬，随即微微一笑，也没有问为什么，摆了摆手就朝着里面走去。

        不过没走两步，忽然宫灵曦又开口，“对了，这里的酒有点贵，你想好了？”

        方林转身，似笑非笑，“有点贵，是多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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