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林摇头一笑，原本已经紧绷的身体直接松懈了下来。

        柳亦冬也是有些无奈，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

        她没有去问，如果真的到了选择的时刻，方林会怎么选择。

        这种事能问出口的，不是故意想听一句甜言蜜语，就是脑袋有点大病。

        问问问，问个鸡毛？

        就算回答了，说出来你会信？

        都是些废话罢了。

        在现实面前，这些废话比纸还要苍白。

        不过，出乎方林意料的是，下面众多各方弟子面面相觑时，忽然间有一声叫喊传来。

        “方林身上有二品灵兵！大家借此机会冲啊！”

        “我操你大爷的……”方林一阵无语，一眼望去，开口之人竟然是周风硕！妖孽榜第二十四！“我苍蓝天宫竟然有你这样的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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