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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距离大一新生报到还差了几天,唐沭在招待所里等着陪媳妇儿读书的邵先军,两个人在宁师大附近租下了一间屋子。
院子不算小,不过邵先军租下的只是一间厢房,房主原本是不打算对外出租的,只不过儿子接他们夫妻俩去京城生活,老爷子觉得空下来的祖宅需要有人帮着看护,这才让邵先军这个看起来有些孔武有力的小伙子住了进来。
这一间厢房的面积不小,住下他和顾蔓枝两个人绰绰有余,加上附近的生活配套也很完善,由于是半个护院的身份,房主所收的租金也不高,邵先军感叹人转了运,干什么都顺利。
赖在邵先军的出租小屋里住了几天,到了宁农大的新生到校日,唐沭这才坐着公共汽车优哉游哉地赶过去。
在卫岗公交站台下了车,唐沭顺着指示牌来到新生接待处,看着只带了一个简单行囊的唐沭,负责接待的学长倒是有些意外。
要知道其他的学生可都是大包小包拎着一大堆,就连床上的铺盖都带了全套,这就让这位轻装简行的新生看起来有些另类。
“不是说学校里什么都发吗?”唐沭有些心安理得地掏了掏耳朵眼。
看来是有人传授过经验的,学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觉得自己有些小瞧了眼前这位新生,如果家里没有大学生前辈指导,一般的新生不会知道这些,没看见其他人都跳着扁担进校门么。
接过唐沭递出来的录取通知书,负责接待的学长并没有在意,等到在为他做登记的时候,通知书上的名字瞬间引起了周围同学的震动。
“你是唐沭?今年的省探花?”
伴随着学长的一声喊,一排负责接待的学长学姐们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无数道目光更是齐刷刷朝这边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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