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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我哪知道怎么办?”说到这件事,唐维安就急得抓耳挠腮要揍媳妇儿,“要不是看在你为唐家生了两个娃,我真想一板凳砸死你这败家玩意儿。”
“砸,你砸死我,但我死之前要把我弟的帐平了。”
两人在院子里吵了个面红耳赤,险些就真动手了,哪里还能注意到院外一个趴墙根的似乎听到了了不得的消息,撒腿就往村外跑。
与此同时,村委大院的办公室里,唐沭抓着手摇式电话机的听筒,对面传来邵先军那略带激动的声音:“昨晚上马家那仨小子跟田启明打起来了。”
这件事是唐沭让邵先军撺掇的,马家三个儿子血气方刚,脑瓜子也不太好使,被邵先军简单一忽悠,直接拎着家伙上了田家的门。险些被打了闷棍的田启明自然也不服气,穿着大裤衩子跑出来叫了一帮厂里的小年轻镇场子,双方就这么在厂区宿舍里拉开了阵势。
“老马家儿子说田启明是倒卖香烟的主谋,现在事情败露了,他却逍遥法外,让自家老子顶罪,田启明就应该拿两千块钱出来作为赔偿,田启明当时说话都结巴了,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因为被揭露了而害怕的。”
“然后呢?就这么散了?”
“后来马前进媳妇儿来了,原来她根本就不知道他丈夫为什么进的牢房,这时候总算是想通为什么田启明跟他们无亲无故,却总是肯帮她。当时就在田启明的脸上留下五道血印子,最后还是三个小子把她拉开的。”
“田启明有什么表示?”
“他就一直在那说马前进媳妇儿是个疯子,马前进三个儿子胡说八道,不过看他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倒像是秘密被人说破了在狡辩。”
很好,田启明有这样的表现,就算是他不打自招了,虽然还是不能作为实质性证据向派出所反映,但唐沭并不打算用光明正大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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