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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销售科长田启明的脑子好使,很快想到了另一个可能性:“他们说这种钢材是用仓库里的废料熔炼出来的,那他们去找材料的时候肯定有保管员在场,仓库那边应该会有记录。”
杜庆丰的双眼猛地一亮,蒋利民也很快反应了过来:“还不赶紧去仓库问问,他们是哪一天去找材料的。算了,我亲自过去。”
一众厂干事前呼后拥着两位领导风风火火来到仓库,得到的结果却令人沮丧。
当天管理员秦悦的确一直在帮唐沭与邵先军翻找废料,却没有做记录,更没有跟着他们去车间,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炼钢配方。
“小秦同志,你应该知道厂里的规章制度,有人来仓库领材料,你为什么不登记材料型号跟用途?你这种行为完全就是玩忽职守。”
面对突如其来的批评,秦悦敢怒不敢言,只能低着头缩在一边抽动着肩膀在一旁小声嘀咕:“师傅叫登记原材料,现在废料也要管?”
大家拿点废料本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以前也从来没有领导问过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怎么今天就上纲上线起来了。
小姑娘满肚子委屈,领导们也是唉声叹气,看来这条路是行不通了,再跑去车间里逐个询问,得到的回答都是“不知道”和“没看见”。
拿厂里的边角料打些东西补贴家用本来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供出唐沭跟邵先军,自己还要不要继续干了?再说一句实在话,那两个小兔崽子究竟是什么时候偷偷干的都没人在意,又怎么可能会关心他们做的到底是什么。
眼看着找目睹过程的第三者这条路是彻底断了,杜庆丰与蒋利民很是不甘心,跨上自行车直奔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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