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沙伯那里回来的时候，杨凡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一开始他选择加入清道夫，目的只是为母亲报仇，可当他真的成为清道夫一员后，突然发现，清道夫……或者说，破界者这个职业，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味道。

        尤其是那一条，明明要相互托付生命，却又不能完全相信任何人！

        这跟他看到的，听到的，居然有那么大的差距。

        就好像他们需要时刻提防着对方一样。

        秦队，安姐，白大哥明明看上去都那么关心自己，难道都是装的吗？

        突然，杨凡想起了李明峰考官的那句话，通过考核，只是噩梦的开始……

        值得庆幸的是，清道夫的敌人，貌似就是那些喜欢隐藏在黑暗中的东西，比如，杀死他母亲的凶手！

        单凭这一点，已经足够让他留下来了。

        “不，我相信他们不是那样的人。”杨凡摇了摇头，他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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