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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宝昌将夹在胳膊处,用宣纸包裹着的布,递给了韩佳宁,“拿好了,跟爷爷出去一趟。”
韩佳宁小心的拿着布,能让爷爷用宣纸包上的布,肯定是不可多得的JiNg品,她忍着想要打开一窥究竟的心,乖巧的站在身後。
“这天看着要下雨了,带把伞。”
NN递给了韩佳宁一把油纸伞,拿在手里,韩佳宁才发现这把伞,是她几年前和妹妹韩佳文,一起闹着玩的时候随手做的。
就连这把油纸伞的伞骨,都是她们亲手一点点磨出来的,因此有些歪歪扭扭。
这纸上的图案是她心血来cHa0,用这油布做了一块染纸,最後没丢,就做成了这扇面,没想到别有一番风味。
现在看来,韩佳宁还是会被自己当初的天赋震惊到。
她看着身前爷爷略带佝偻背影,忽然明白,当年她说她不想再做扎染时,爷爷的沉痛和无奈。
可最後他们还是纵容了她,韩佳宁忽然鼻头有了一丝酸楚,她x1了x1鼻子,快步跟上,“爷爷你等等我,你还没告诉我去哪。”
无论韩佳宁怎麽问,韩宝昌就是不肯说,他压着嘴角轻笑,带着韩佳宁从家门口,一路走到西栅路不远处,上了小舟,顺着西市河一路向下。
过了邵明路的时候,韩佳宁撑着油纸伞,百无聊赖的半靠在小舟边,忽然看到对面的一条船上装满了莲蓬,那满满的绿意,一下抓住了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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