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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润的嘴唇靠近,然后艰难含住,下颌角度开大极限,嘴巴都酸痛。高启强尽力学阿盛那样做,但做不到,他想不通在嘴被堵住的情况下怎么活动舌头,还是那么灵活地活动。
干脆吐出粗大的性器,只伸出舌头去舔。
高启盛幽暗的目光如同实质,看着哥哥这样舔雪糕一样吃着自己的阴茎,喉咙发紧。
“来吧,哥,可以了”享受了一会儿哥哥的嘴,高启盛把他拉起来,催促到。他穿着衬衫,只解开锁骨上的扣子,戴着眼镜,像个乖仔,然而下身裤子解开,紫红色性器布满青筋,像毒蛇吐信,蛇头轻轻摇摆,已经锁定目标
这种危险的感觉令高启强头皮发麻,感到后穴的精液还未干涸,凉凉的,而新的热液正在面前等他,这么想着,身体就自发酥软,热气下涌
深呼吸,忍着羞耻感,分开大腿,抬起自己的臀部套弄弟弟的阴茎,敏感的穴口像害羞的小嘴,羞答答含住一点,又滑了出来。
阿盛眯了眯眼,咬唇不语。
这倒不是高启强故意耍弟弟,而是第一次挑战秋千,动作生疏,因为地势和角度的改变,这和躺在床上等弟弟进来的难度大不相同。为了把动作做到位,高启强尽量贴紧弟弟,直到两具温暖的身体之间毫无缝隙。
窗外的人家都已经熄灯,谁也想不到有两个同血共源的男人在这间亮灯的房间里做爱。
夜幕无垠,二人犹如在世界上最孤独的舞台表演,彼此是唯一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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