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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也可以是你家。”他把衣服丢在沙发上,头也不回地走去了房间。
我沉默地站了会儿,往沙发扶手上坐下来,伸手摸摸裤兜,想抽根烟,又怕弄脏地毯,还是算了。
齐冀换掉裤子套了件短袖出来,从冰箱里拿了两瓶水,走到我跟前给我递了一瓶,我瞄到他的手臂,盯着多看了好几眼,才把水接过来。
他大剌剌地坐到对面沙发上,看着我喝了口水。
我低头看手里的瓶子,使劲捏了捏,僵着嗓子问:“你手臂怎么了?”
他笑了下,像是突然间找到了乐子,“你关心我啊?”
我皱紧眉头看向他,他这么说话我心里特不舒服。
“发疯了拿水果刀划的。”他看了眼手臂,满不在乎地说。
可留下的疤足足有他半条小臂那么长,细细的一条肉粉色,两边还有缝线留下的针眼。
他靠在沙发上,嘴角带着笑意,说笑似的:“竖着割,医生逢都逢不起来。”
我绷紧槽牙,不忍心再去看他那条手臂,那些疤痕把那幅落日飞鱼文身毁得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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