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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回视线看着捆在一起的双手,手腕上已经磨出了几道血印子,之前挣得厉害,绳套都被扯松了些,我低头去咬绳结,这绳子不细,倒是好解开。
齐冀上车的时候我正抬着屁股提裤子,他什么也没说,只管开车去了。
我从裤兜里掏出皱巴巴的软包烟,往嘴里塞了一根。
点完烟我摊开手脚,懒懒地靠在椅背上,抬眼时不经意和他在后视镜里对视了一眼。
刚刚还没羞没臊又亲又操,现在只是看着,心跳仍会漏掉一拍。
我别过眼去看窗外,这才发现窗户上那几枚手印,登时脸上发热,没敢多瞧。
他那张脸真是会骗人,原以为是只羊羔,实际上却是披着羊皮的狼崽子,啃起肉来都是连撕带扯的,凶恶得很。
开了点窗,灌进来的风似乎裹着碎石子,把脸刮得生疼。我咬着烟,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只觉得嘴里的烟都更苦了。
疯了,全都疯了。
烟抽了半根就扔窗外了,本想闭眼靠那歇会儿,结果直接睡过去了。
醒来时脑子都有点发懵,甚至分不清自己在哪。我扭了下发酸的脖子,发现车窗已经关上,车里开足了暖气,周身都暖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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