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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嘴就骂:“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要死了也要打电话通知一声啊,耍我玩呢?”
“夺哥你先别气,听我解释。”他那边噪音很大,说话基本要靠喊。
我没什么耐心,没好气地回道:“我又没聋,有屁快放。”
“我现在人不在国内,出差呢,那东西不急,你别担心。”
“我担心个鬼担心,不急你不会打个电话?那要是个炸弹你他妈还敢说不急?”
“嘿,夺哥可真会开玩笑……”
他那边信号不太好,声音越来越弱,到最后只剩下一串忙音。
我拧着眉毛挂掉电话,猴子这人靠不住,我当初脑子进水了才会相信他,狗屁跑个腿拿七千块,全给我吃屎。
路过垃圾箱的时候,我把手里的快递直接扔了进去,老子不干了。
下午接了活,司机是外地人,刚跑完长途,把车子送来检查,换机油。
方质用升降机把车子升到半人高,我蹲在下面,拧开机油底壳的螺母放掉作废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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