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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都是我划的。在浴室看见哥洗澡我就划一刀,看见哥的内裤我就划一刀,看见哥吃东西伸舌头我就回房间划一刀,看见哥对我笑,我就只想把自己划烂。”岑溪默默说着,想着,回忆着,脸上笑意不减。
在岑瑶逐渐发抖的手中,那一道道疤,纵横交错,宣誓着主人的疯魔。
“哥,我没有心理问题。妈上午带我去检查了,医生说我健康得不能再健康。哥怎么能说我有病呢。妈还说哥是关心我,呵呵,我怎么不知道哥给妈打小报告了呢。”
“岑溪,你到底想怎样。”岑瑶只觉得心疼又委屈,为什么岑溪变成这样,他一点都没发现。
岑溪摸摸哥的脸颊,也心疼:“哥只要爱我就好了,哥只要张开嘴让我亲,哥只要趴床上让我操,哥只要一直对我言听计从就好了。”
“别说了别说了。你去和医生说,医生说你没病我就信。”
“医生说了我没病,”岑溪淡淡说着,“我说想操哥哥,医生就说我很健康,是哥不信,回家我把结果给你看呗。”
“怎么可能。”岑瑶不信。
岑溪满不在乎,他当着医生的面自残,那个医生看起来挺害怕的,就重新给他录了一份交谈录像说他没病呗。
“唉,哥我对你够有耐心了。”岑溪真觉得自己真温柔,对这个想吃很多年的哥,已经用尽了耐心。
“哥,我把你松开,你脱衣服让我操好不好,操完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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