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怎么还在加班……”常羽的抱怨声传来，你才发现已经这么晚了。

        他从办公室外走进来，抱着双臂，一脸不高兴。

        “抱歉……”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被遗忘的酸涩感爬上眼球，你忍不住想抬手揉眼。

        “——哎哎，手别揉，都没洗。”常羽及时捉住了你的手。

        闭上眼睛，又热又涩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冒；整个眼球干得厉害，被热泪一泡更是连鼻腔都酸胀起来。你把头仰起，后脑勺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

        脖子也好疼，背也好疼，一泄气感觉哪哪都疼。

        你一时想不起上次换姿势是几个小时之前。

        “我还得一会儿……”你闭着眼，脸冲着常羽的方向，鼻腔因流泪而有些发堵，说话都带着鼻音，“常羽先去休息吧，我弄完就回去……”

        “需要休息的是你不是我啊，指挥官……”常羽放下了你的手，站到你身侧，“这么拼命，空中花园又不给你涨工资，真是……”

        你感觉到常羽微凉的指头轻轻梳理了下你的头发，然后按在你头上某几个对称的点位，有轻有重地揉压起来。

        “嘶……”又痛又痒的奇妙感觉，随着一阵细小电流般的悸动窜上背脊和后脑，你整个人头皮一麻，突然放松下来，“……啊，舒服……”

        常羽没作声，仔细地帮你按摩着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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