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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完失声道:“一两银子!”
对于不阔气的人家,一两银子,就是杭州府里最好的裁缝做的三四套厚实的冬衣;对于有钱人家,一两银子,就是一壶玉鸣轩的桃花酒,一条松涛楼的松鼠鳜鱼。
总归不会是这无名客栈里的一个座位。
可是在老板娘这里,一两银子就像是跟五个铜子没什么区别的东西。
她好像不知道,她的客栈如果出价一两银子,恐怕还没有人愿意掏钱。
林完的手已经伸在腰间里,可是现在这个动作让他尴尬得恨不得今天连那串铜子都没有带。
他万万没有想到,做成大夫之后,拿不出钱的一天这么快就来了。
“吃茶,两位!”
二两银子被门外的人砰一声掷到了桌上。
来人用劲很巧,银两落到那旧得不得了的柜面上,竟然连个印子都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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