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旻沛被他小心地放在浴缸里，单人浴缸太小进不去他们两个，何煜就蹲在外面帮他洗。

        桑旻沛往自己身上撩水，垂着头不敢看他，悄声问：“何煜，我刚刚……表现得好吗？你喜不喜欢？”

        何煜第一次被人这样问，不知道他这小脑袋瓜里又在纠结什么，只摇摇头轻笑道：“先不说这话是不是应该我来问，你这逻辑关系都是错的吧。”

        他耐心地纠正道：“我喜欢的是你，你什么样我都喜欢，跟你表现好不好没关系。”

        很久以后桑旻沛对当时的情景依然记得很熟悉，他甚至能回想起浴缸里的水温和浴室里不算明亮的灯光。何煜蹲在浴缸外对他表白的场景在他的回忆里被自动加上了轻柔舒缓又醉人心弦的背景音乐。

        他泡在能把人融化的温水里，尽管身体上还有些痛，但还是起身去吻了何煜，何煜回吻了他，之后又轻柔地帮他擦去脸上的泪珠，问他为什么哭。

        他答非所问，抱着何煜第一次对他说了爱。

        “何煜，我爱你。”

        回应他的却只有何煜的一个吻。

        有了更亲密接触的热恋情人总是格外的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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