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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旻沛低着头跟纽扣斗争,半天也没解开,见何煜进来,他就忍不住委屈,哑着声音跟何煜说:“我解不开扣子。”
何煜蹲在他面前,帮他把被线头缠住的纽扣解开来。
桑旻沛皮肤很白,衣物遮盖下的前胸因为生病泛起红来,变成粉嫩的颜色。帮他脱衣服的时候手指蹭到他发热的皮肤,何煜觉得自己被烫到了。
衬衫脱下来,桑旻沛光着上半身坐在床尾,胸前的两点乳头接触到冷空气,颤颤巍巍地立起来,何煜不自觉地被吸引,反应过来后又匆匆撇开视线。
发烧烧得桑旻沛都忘记不好意思,只楚楚可怜地看着何煜帮他套上睡衣。
医生给出的诊断是因为劳累和作息不规律使得本就不强的免疫力更加低下,稍微见凉就发起烧来。最后医生给何煜留了药,嘱咐他晚上时刻监控体温,退不下来的话隔六小时后要再吃一次药。
桑旻沛生起病来睡觉也不安稳,半梦半醒间还记得是在何煜家里,小声叫何煜的名字。
何煜在床边陪着,桑旻沛每次叫他都立刻回应,一直到十二点多桑旻沛才睡得沉了些。何煜摸了摸他额头,觉得开始降温了,这才安下心来去自己房间。
不过他人回去了,心却还挂念着隔壁的桑旻沛。
何煜闭眼躺在床上,克制不住地想到桑旻沛刚刚换衣服的场景,大半夜地把自己想得口干舌燥。
何煜不是重欲的人,性爱于他更像是一种放松的调节方式。但自从桑旻沛开始追求他,他连这种放松都没再有过。禁欲许久的何老二在今夜重振威风,何煜被逼得大半夜起来冲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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