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尽不曾听说过这些名词，轻松的心情转为凝重，升起紧张，板着脸在太一兵将的引导下，进行一项项测试，等到最后一项时，身上的兽皮大衣能拧出水来。

        “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他是不知道自己的考核结果的，只知道自己的汗哗哗流，光在第一项简单的问答测试时，神经就绷了起来，他们问的问题，初起还是“家在哪里”“有无亲属”，到最后，一个个问题，不是直指心灵破绽，就是些难以抉择的道德问题。

        “能否在军令下斩杀敌军区里的无辜修士？”

        “效忠的王朝与出身的部落孰轻孰重？”

        “一边是能帮你突破的至宝，一边是守护至宝的族群，你再晋升就终生无望了，在你面前只有两个选择，放弃，和杀了他们，你会选哪个？”

        山水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闯过这第一项的。

        他忍不住跑到小屋外洗了个脸，换了身干净衣服，细细稳下心神后，坚定地踏进小屋，做最后的真灵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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