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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官?”沂水尊者没有直接表态,他深谙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之理,因而仅仅是反问道,“你跟我学的是德治仁政,按她的话,你过去,也就只能治理一方,你也愿意?”
“请恕弟子说句大不敬的,在人道,德治仁政是为治理人族,在太一德治仁政,也可以是为了苍生。”
岑熙以为,护人族,只是因为他们走的是人道,但并不代表,这理念,只能用于人族身上。
沂水尊者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笑道,“你啊,还是太嫩了,其他种族可没人族团结温顺,这德治仁政,管不到万物。”
“啊?”
岑熙被师尊之言弄懵了,他师尊算不算在自贬道统?
“罢了,你要去就去吧,碰碰壁也好。”
岑熙有意再多问几句,但见沂水尊者闭目打坐,便知趣地告退了。
他走后,沂水尊者重又睁开了眼,他晓得岑熙想问什么,可他说得也没错,天道、人道,对儒道来说,一个是没有方向的汪洋,一个是有方向的大江长河。
如果顺着大江长河就能找到目的地,又何必去汪洋里流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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