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凌淮之,参见殿下。”他拱手作揖,眼睛看着自己的脚。
“这里没有殿下,只有将军。”
双十女子,红袍黑甲,拔身挺立,一眼望来,孤勇淡漠。凌淮之几乎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将军。”他定了定心神,虽然圣旨已经到易裳的手上了,但他也得履行他的使命,“小臣奉命而来,请将军交接好息烽事务,随小臣回皇城复命。”
“行啊。”易裳好似在答应一个无关紧要的请求。
“陛下十分想念您,再者曲山需要您...”凌淮之蓦然顿住,有点不可置信,她答应了,她居然就那么轻易答应了?!
凌淮之恍恍惚惚告退,事情顺利地让他不自在。
易裳轻笑一声,拿起布块擦拭着长枪,锃亮的枪头是用千人性命浇筑的,冬日孤冷的光落在上面,比冰寒。
这是深潭,载着世俗的爱恨情仇,这是寂渊,一切重要或微小的事物都将在它面前变得无足轻重。
这是终结。
一朵白梅花飘下枝头,清风微荡,君子清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