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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巴掌又落,苏玉扬起了皓白的脖颈,蹙紧了眉头,努力忍下呻吟。
端的是:辣手催折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词云:香冷金猊,被翻红浪,起来慵自梳头。任宝奁尘满,日上帘钩。生怕夜长别苦,轻浮事、欲说还休。新来瘦,非干病酒,不是悲秋。
羞羞,这回去也,千万遍《庭花》,也则难留。念寂寞春来,烟锁秦楼。惟有楼前流水,应念我、终日凝眸。蹙眉处,娇声颤好,一段淫愁。
书房内,窗户未掩,门扉半开。竹竿半撑着窗棂,满室春光旖旎,骤然外泄。只见两具身躯交缠,啪啪拍打声不断,呻吟依稀。小双儿含春蹙眉,脸上潮红一片,娇嫩的小屄含着硕大的鸡巴,正不断耸动抽插着。
两人皆呈横卧式,双儿在身前,娇弱白皙,被老太爷紧紧锁着身子,小屄一下又一下被硕大的鸡巴插着。老太爷蛮横地每一次顶弄,都把粗长的驴屌满满当当地往里干,直把囊袋也啪出声响来才罢。瞧着身下骚奴儿蹙着眉头,耐不住操干的放荡样子,又抱着身前白嫩细腻的年轻躯体,只觉心腔畅快不已。
老太爷一面干,一面目不转睛瞧着苏玉的脸。
几个学子猫着步子来,往半开的窗棂往里看,便瞧是老太爷重重插了几下,该是弄到双儿骚心了,淫叫不跌。
“啪!啪!”
老太爷抄起铁掌,对着白嫩的翘臀便狠狠打了过去,斥道:“奴儿挨爷弄得舒服不舒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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