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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沈砚轻轻哼了一声,眼眸里有些许愠色一闪而过。
另一紫衫西域艳装的双儿妓,恰在这时进前跪下斟酒。酒樽递到沈砚唇边,露出一截玉藕一般的手腕。沈砚抬手,轻轻将那截玉腕环住:“这文人狎妓,自然有文人的妙法。”
舞妓怯怯抬眸望去,便见沈砚那双如古井般幽深的眼眸里,荡漾着翻滚的欲浪,好似鹰隼看到猎物一般。
沈砚紧紧盯着妓子,亦抬手剥下双儿肩头松松系着的绑带,乍见白如凝脂一般的一片春光。
沈砚无声动了动喉结,从一旁妓院准备的淫乐盒中,捻出两枚小巧的金夹,对着双儿的嫩乳便咬了上去。
双儿浪叫一声,却抬手靠住了沈砚的肩膀,由着他玩弄嫩嫩的乳首。
沈砚自觉不足,拿了两个夹子,左右两边都夹得稳当了,才躯起指腹弹玩:“如何,两个乳儿都被夹住了,是何等滋味?”
妓子蹙眉,媚眼如丝,从容诉着淫话:“这乳儿遭夹子罚了,又痒又麻,又痛又骚,身下的小屄也发了大水,求官人的大棒子进来杀杀痒才好……“
沈砚闻言,也难再忍耐,只撩开下袍,挺出昂扬的那话儿,对着妓子的浪穴便奸了起来。他一面奸弄,一面问道:“怎么,这骚屄如今被大棒子肏了,可满足了?”
妓子也是个放荡的,只扭着屁股:“不足不足……”他索着沈砚的手,牵到跨下的小蒂处,嗔怪道:“这处硬得和石子一般,骚煞奴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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