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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十天高强度的奸淫,这里的肉跟被腌肉时被刀背锤烂的一样,软软地嘟着,骚的不像话。
季驰纵感受着龟头被喉咙挤压的力道大了些,坏心眼的顶了进去,有一下没一下的磨着。
“啊……唔唔!”齐言嘴里塞着鸡巴,无法出声反抗,只能悄悄夹紧双腿,阻止皮鞋的进入。
可他刚加上腿,季驰纵开始在他的嘴里抽插。喉咙和嘴唇被磨得生疼,喉咙壁被撞击的感觉让齐言几乎干呕死掉,季驰纵却丝毫不在意齐言是否受得住,只是抽插的越来越快,像是在插齐言身下的那口小逼一样。
“嗯——”季驰纵眼眶发红,按着齐言的后脑勺,龟头深入喉腔,开始射精。
齐言只感受到鸡巴上的青筋一突一突地怒张,然后便从里面射出了滚烫的浓精,反抗不得的齐言连吞咽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精液全都射到自己的肚子里。
季驰纵射完才抽出来,齐言立刻倒在地上,猛烈地咳嗽,本来就情动的脸颊更红。
“呕——咳咳咳!咳咳!唔啊……”
季驰纵看向自己湿淋淋的鞋尖,抬脚到齐言眼前:“骚逼把鞋子弄脏了,用奶子好好擦擦。”
齐言泛红的眼睛看向他,却只能捧起一边的奶子去擦皮鞋上面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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