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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潇本想将太傅他们的安排告诉商猗,可想了想,却还是将那些话吞入腹中。
如今镇国公已与喻崖直接开战,虽未将喻稚青昏迷一事泄出,但其他真相已被公之于众,而喻崖那边则咬死了先前的说法,称陛下还在养病,说镇国公是想乘陛下病重之时外戚霸权,意图谋反。
一边是皇家血脉,一边是陛下外祖,不仅百姓们一时半会儿也不知该信哪方,就连朝中臣子、各路诸侯也不知该如何反应,迟迟不敢动作,天下众说纷纭,而小陛下一直极力避免,希望民间不会再受战争洗礼的计划终是落空,战火席卷整个江南,他们如今能做的,唯有尽快镇压喻崖的乱军,使生灵免于涂炭。
临行前,卫潇问道:“在此处若有什么所缺的,你可以——”
“有。”
“是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都会给你送来。”
“若是可以,请每日都来告诉我一声他是否安好。”
将走的步伐蓦地顿住,卫潇沉默片刻,终是重重点了点头。
卫潇离开的当晚,商狄又被鲜血淋漓地送了回来,太傅应该向镇国公说明了喻稚青当初留商狄性命的目的,所以他们虽然对他用刑,但都把握着力道,绝不至于要了对方性命。
空气中浮着淡淡的血腥气,牢房内烛火昏暗,商猗却仍然聚精会神地忙于手上的动作,忽然听见牢外响起一阵不同于狱卒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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