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阴茎在沾满精液的湿滑肠道中慢慢抽动,喻稚青想让商猗别胡闹,可没过多久,那明明已经射过两次的性器却又不争气的硬了起来,商猗自然也感受到体内阳具的变化,一坐一卧的两人默默对视了片刻,商猗脱下衣衫,一身肌肉和伤疤彻底显露。
尽管腰部已经有些泛酸,但男人继续摆动起臀部,而喻稚青却有些抗拒地想推开商猗,男人放缓动作,哑声关怀道:“累了么?”
“谁累了?!”
乍然被质疑能力的小陛下炸起毛,破罐破摔般嚷道:“我是想说!凭、凭什么总是我在下面?”
商猗似乎对此话有些不解,后知后觉明白小陛下是指两人的体位,他没想到小陛下会突然问起这个,而喻稚青则有些不自在地继续说道:“你别想骗我......我看过一些图册,我知晓还有别的姿——”
“阿青为何会看那种图册?”
似乎感觉男人的视线有些灼人,喻稚青默默别开脑袋,良久后才嘟囔了一句:“......是内官们让我看的。”
身为天下之君,至少在朝臣们眼中,绵延子嗣也是喻稚青的职责之一,大概是看陛下后宫空虚已久,担心喻稚青在民间时没人教导,伺候的奴才们才决定为陛下“解忧”,送上避火图教他男女之事。
当然,他们能为陛下献上的自然绝不仅是几本图册。
两人同时想到了这一处,这回不等商猗发问,小陛下倒是先拿手臂遮了眼,不打自招般嚷道:“就那样而已,不信你自去问彤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