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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陛下过了气头,其实并不是不明白商猗是想宽慰自己,不过戴是依旧不肯戴——穿裙子已经够丢人了,还戴女子发饰,不若直接杀了他——可当男人说要拿去丢弃时,喻稚青却又不肯还给商猗。
男人失笑:“既不喜欢,扔了便是。”
小陛下攥着那两枚小小的杏花,振振有词道既是送他的,那他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男人拿小陛下没办法,谁让喻稚青是自己的心上人,的确很有不讲道理的资本。
不过商猗在灶边做早点的间隙偶然往房中望了一眼,发现小陛下不知从何处寻来一木匣,正小心翼翼地将那两枚杏花簪放了进去,动作仿佛忙着冬天屯粮的小兔。
他忽然想起,喻稚青在塞北那会儿也喜欢偷偷将他赠他的小玩意儿收藏起来,还以为自己瞒得极好,后来两人被擒,蒙獗也被歧国攻打,小陛下那些藏物大概早被大火付之一炬。
嘴角微扬,男人悄然回到灶边,并未拆穿喻稚青的小秘密。
早膳后商猗担心青年安危,想让喻稚青留在院中,自己独去街上打探情况,谁知小陛下也要同去,并且没好气地提醒商猗明明昨天才说自己不会离他太远,商猗想起昨日之事,虽然带小陛下上街有风险,但让他独留此处也的确难以安心,于是同意了青年的要求。
大概是在气商猗先前不肯带自己出门的事,又或许是不好意思,小陛下不愿再与男人牵手上街,戴着幕蓠的他走在前面,结果因为戴不惯白纱险些撞墙,还是商猗抢先一步将他护在怀中才没撞上,喻稚青没办法,只得又不情不愿地与商猗牵起了手。
今日又下起蒙蒙小雨,尚未到需要撑伞的地步,细雨缥缈地犹如一层薄雾,街上行人比昨日集市时少了许多,两人并肩行在烟雨朦胧的江南小道上,宛若一对璧人。
或许是南方潮得厉害,喻稚青又有些头疼,不过很快便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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