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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儿?”房门外,喻稚青看见商猗时不由一怔,尤其是看见对方只着亵衣,露出大半胸膛之后,更是神情古怪,耳尖似乎有些发红。
商猗让喻稚青进到房间,耐心反问:“阿青怎么过来了?”
“我说过不许那么叫我!”小陛下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对方,没复国前商猗还总唤他殿下,除情事时很少有逾矩的时候,但两人重逢以来,这混账就一直叫他阿青,简直越来越胡闹,“这不是卫潇房间么?他人呢?”
厢房有限,侍卫们大多三两挤住一间,托男人冰山的“福”,众人虽不至于刁难他,却也嫌他阴森,不太情愿与他同宿,正是苦恼的时候,卫潇主动说那边让商猗与他同住一间。
卫潇作为侍卫长,本有独享一间的资格,不过卫大人一向乐于助人,侍卫们不做他想,连忙谢过,倒是一直在角落里的商猗抬首看了卫潇一眼,随后继续埋首擦拭他的长剑,对这些安排毫不在意。
“他去煎药了。”商猗答道,简略解释了他与卫潇同住的缘由,喻稚青也知卫潇对他的事向来亲力亲为,便也没再多言,房屋内一时陷入沉默,他颇有些不自在,男人倒是相当自如,正为他沏了盏茶。
从男人敞开的衣襟中,喻稚青看到了那健硕肌肉上的累累伤疤,大部分都是他过去见过的、甚至用手亲自丈量过的,还有一些新伤,似是两人分别后添的,在皮肉上斑驳狰狞,昨夜两人欢好时商猗只脱了下身,他没能见到这些伤口。
喻稚青垂下眸子,只看面前茶盏中浮起的茶尖,假装不经意地说道:“就算人家不嫌弃你愿意跟你住一间房,你也该讲究些,怎可这样......这样放浪形骸。”
“今日本打算早些休憩。”商猗系好衣带,将一身伤疤掩去,同时又取了件外衫,却并非给自己穿,而是覆在小陛下肩头。
“这么早?”喻稚青有些讶异,此时天都还未完全暗下来。
商猗替他将外衫盖好,轻轻应了一声。
男人这样轻描淡写的态度无疑引起小陛下疑心,商猗是最爱忍痛的,他联想起男人那一身伤痕,以为他又是哪处犯了病痛,声音中带着喻稚青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你是不是旧伤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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