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商猗没想到喻稚青有东西要给自己,愣了一瞬,喻稚青别过头,又下意识地揉起衣袖:“原本是打算昨夜把你叫过来拿走的,你听好,我可不是专门为了和你做那种事才......”
商猗听小陛下别别扭扭地提起昨夜情事,忍不住勾起唇角,的确想起昨日他进来时似乎看见喻稚青在木匣前摆弄着什么。
虽不知喻稚青要给他何物,但男人向来对喻稚青予的一切都很喜爱,他走到匣边,哑声道了谢:“谢谢阿青——”
青字只说到一半,商猗打开木匣,眼前之物难得有令商猗说不出话的时候。
匣中摆放的,正是他过去一直佩在腰间的那把长剑。
喻稚青幼时将此剑赠予他,之后从未离身,可在生死凶险之际,他只能把此剑留给喻稚青防身,时隔两年,他以为此剑已被喻稚青转赠给那个讨人厌的侍卫,可如今长剑却重新回到他面前。
“就那么一把破玩意儿...还以为旁人多稀罕似得,我才不好意思拿去赏人,卫潇那把剑是去年宫廷匠人新为他打造的,你这混账可不配用。”
身后青年吐出的全不是好话,商猗听后却如心中浸了蜜般欢喜,他拿起剑走到小陛下面前,对那昨日被亲肿的双唇又落下一吻:“多谢。”
莫名其妙又被吻了的喻稚青恶狠狠拿手背擦着嘴唇,没好气地瞪着商猗,示意对方马上滚蛋。
商猗离开时虽面无表情,但门外等候的侍卫们却都从男人轻快步伐中看出商猗心情不错,低声讨论道:“怎么回事,这小子被刑讯了一晚还给审高兴了?”
“不知道啊,原来那人也会有别的反应啊,我一直以为他就是块木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