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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稚青张口欲说什么,却被商猗抢了先:“不脏,我今日沐浴过了。”
喻稚青自然也嗅到对方身上那熟悉而洁净的气味,其实他想说的也并非是要嫌弃商猗不干净,混沌的脑中浮现出商猗同他说过很多次“不脏”,小陛下后知后觉,原来自己当时陷入仇恨时的一句恶言,竟叫商猗记了那么久。
心中泛起几分苦涩,而这一瞬的后悔失神则令商猗有了可乘之机,待他回神时,商猗已退下他的亵裤,轻轻吻着半勃的阳具。
喻稚青又忍不住颤起身子,如今双腿恢复,他倒是很能逃开,但男人此时张口将浅粉龟头纳入口中。
过往商猗总是以舌尖挑逗,此回却轻轻放下牙关,阳具乃是男人最脆弱之处,柱身感受到牙齿,吓得小陛下浑身紧绷,惊声唤他:“商猗!”
商猗含着阴茎没空答话,唯是扬首看了喻稚青一眼,深邃的眼瞳中藏着占有,那眼神令喻稚青心惊,紧接着男人晃动脑袋,让牙齿轻轻在柱身来回蹭动。
喻稚青倒吸了一口气,腰上发软,又跌回被中,连脚趾都忍不住微微蜷起,男人这种口交方法虽不如口腔软舌完全包裹的快感,但那种密密麻麻的痒仿佛要引起灵魂的颤栗。
“唔...商猗......”
榻上的青年轻轻唤着男人名字,双腿下意识地夹住对方头颅,似乎渴求对方更加深入,而男人用牙齿伺候一阵后,又换成舌头舔弄,口腔两壁直接贴着阳物,给予他最直接的肉体刺激。
直至小陛下完全勃起,男人才将含得水光淋漓的阳物吐出,一只手托起青年白皙大腿,细腻腿肉与男人握惯刀剑的手掌形成鲜明对比,他侧首啄吻着那片柔软,而另一只手则往他自己身后探去。
他如今已很清楚男人手往后探意味着什么,喻稚青长睫慌乱眨动,想要制止,可商猗在他开口前一瞬吻住青年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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