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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毕,男人不顾小陛下的反对,大掌扶着裙摆往上捋,露出两条光洁细腻的长腿,月光下,喻稚青肌肤仿佛泛着一层莹莹的光泽,像块上好的羊脂玉。
商猗定定看着身下艳景,呼吸越发沉重,除去小陛下鞋袜,抬起青年未受伤的右腿,一路从脚背吻着腿间,由最普通的啄吻逐渐变成最情色的舔弄,分明知晓喻稚青大腿内侧敏感,却故意轻咬腿肉,吮出一个又一个红痕。
最终男人灵巧的舌头落在小陛下胯间,隔着薄薄的布料舔吻尚在沉寂的阳物,雪白的布料被唾液浸湿,勾勒出阳物的形状。
喻稚青气息彻底乱了,断断续续地骂道:“混账......这、这算哪门子赏月?”
青年无力地仰卧在船板上,明月高悬,如今他倒是被迫赏月了,但那个打着赏月为由胡来的家伙却一直低头忙着乱亲乱舔,根本头都没抬起来过!
商猗似乎也察觉小陛下正注视着天上那轮圆月,他从喻稚青胯间抬起身子,先是在小陛下锁骨上又落下一吻,随后挡住了那白玉盘,阴影下,男人的眉目格外俊朗灼目,仿佛有星光闪烁:“阿青,你比月亮好看。”
喻稚青心跳快得快要跳出胸膛,仿佛受不住男人那种视线,抬臂遮去双眼,小陛下低低骂道:“......花言巧语。”
黑暗中,喻稚青没有再听见男人“放肆”的胡话,反倒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青年不解地放下手臂,睁开眼,才发现商猗不知何时已将衣物除去,赤着身体伏在小陛下胯前。
月光为商猗劲瘦精悍的身躯沐浴出一道银边,每一个动作都会显出明显的肌肉线条,身上的伤痕更是衬托出男人久经沙场的强悍。
喻稚青呼吸一滞,感觉周身血液尽数往下涌去,他极艰难地咽了咽喉咙,干巴巴说道:“商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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