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一百零四章 (2 / 7)_

        为免身份暴露,商猗未请船夫,而是选择自己划船,又知晓小陛下那喜洁的性子,将船舱内打理的干干净净,喻稚青生在北方,也是头回知晓原来行船也有那么多门道,虽然洁癖的他暗暗有些嫌弃这艘画舫的过去,但此时也不是计较的时候,只好被男人抱上了船。

        远在帝京的喻崖似乎也想不到喻稚青会和商猗水路逃脱,湖上虽有官兵,但查得不甚严明,尤其是对这种秦楼楚馆的画舫,龟公鸨母怕搜查会扰了恩客兴致,暗地里给过他们许多好处,以至官兵一见这种模样的船便直接放行,以至于如今在水上的这一晚,竟是久违的宁静。

        喻稚青将商猗头上那顶荷叶翻来覆去地摆弄,其实京中的那几个避暑的园子里也多得是荷塘荷叶,但喻稚青身为皇帝,总不好当着一大群侍从的面趴水边去折莲叶玩,在人前紧绷太久,这些时日又一直在思忖如何对付喻崖,好不容易偷得浮生松懈片刻,不由地幼稚了一回。

        男人亦是纵容,老老实实地由得小陛下作弄自己,目光比月华还要轻柔。

        忽然起了一阵大风,平静的水面骤然掀起波浪,坐在船尾小陛下一个不稳,顺势跌进商猗怀中,虽未摔在船上,但却不经意压到腿上箭伤,疼得他发出抽气声。

        商猗连忙掀开他裙摆察看,喻稚青肌肤过白,反把那白纱布衬得暗黄了几分,男人松了一口气,庆幸伤口并未皲裂流血。

        这几日的确已结出薄薄的伤痂,但若勉力行走,仍是会牵扯到伤处,尤其是在船上又不方便使用拐杖,无论做什么都需商猗抱他,小陛下指尖抚过雪白纱布,轻声叹道:“也不知何时才能好。”

        商猗将青年抱到怀里坐稳,也轻轻抚着纱布,触上喻稚青指尖,最终两只手自然而然地交握在一处:“若要彻底养好,恐怕还需数月。”

        “还要那么久?”喻稚青听到这话,不由皱起眉头,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不会一直不好,又要坐回轮椅了吧。”

        闻言,商猗将喻稚青换成面对面的姿势,让小陛下双腿分开坐在他腿上,喻稚青不喜这种有些暧昧的姿势,想要挣,却随着又一个轻浪扎进男人怀里。

        “会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安卓APP测试上线!

一次下载,永不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