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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狼长成了快有一人高的庞然大物,所经之处马匹都会受惊,目光锐利,带上战场更是令歧军胆寒,几乎也算是战功赫赫。侍从们曾问喻稚青打算给这野兽取何名字,喻稚青却只是摇头,说自己还未想好。
有一些事是喻稚青未宣之于口的,其实他曾想过给狼取个名姓,两个字,与某位无法谈及的故人同名,也是小兔尾巴上的铃铛。
后来有一次他亲上战场,歧军放出冷箭,那只还未想好没有名姓的野狼猛然跃起护在他身前,箭矢从眼睛穿过头颅,再厚实的皮毛也无法挽留它的生命,喻稚青想,他大概真的很不适合养宠物,每一只都不得善终。
喻稚青说起这些时始终神情淡淡,但商猗却听得格外认真。
接下来的话题则轻松许多,他谈起登基后的事情,不道政务的繁重,只说哪天御膳房上了一道他很喜欢的菜,说阿达又因节食饿晕几回,说他将宫里种满了母亲生前所爱的杏花,后来结出果实,他趁宫人们不注意偷偷采了一颗尝试,结果杏子险要把他酸掉大牙。
帝王喜怒不行于色,更是金口玉言,喻稚青正值弱冠,其实尚有很多“傻话”可说,但他如今是全天下的支柱,一举一动都在史官笔墨之下,这些话无法对宫中的任何一人讲起,如今借着酒劲,又像旧时,两人凑在一块,总是要讲狗都懒得听的无聊闲话。
小陛下说了许多,忽然想起自己醉酒的一大征兆就是格外健谈,后知后觉地想要收声:“我是不是又......”
商猗没接话,只是骤然发力,一把将喻稚青抱到身旁的矮桌上,按着青年,径直吻上柔软的唇瓣。
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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