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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时此刻,若是以卫潇的理论,那商猗定然是将喻稚青“亵渎”透了。
昏昏烛火下,两人越靠越近,喻稚青后背已抵上墙壁,几乎是被比他高大半个头的男人圈进怀中,这又让他想起两人的旧时。
旧时,旧时,他们年幼相交,自此十多年都纠缠在一块,他们有太多往昔可以回忆。
那时的他还需坐轮椅,而商猗则俯下身贴近,将少年圈禁在胸膛和轮椅之间,使喻稚青避无可避。
或许是酒精的麻痹,喻稚青并未因男人的紧贴而感到危机,两人呼吸交缠,人影相叠,喻稚青面颊都有些发热,终是忍不住说道:“严旻说你只昏睡了半年。”
那是喻稚青心底最深的疑问,也是他怨恨商猗的又一大缘由,既然早已苏醒,为何始终不来寻他?
商猗也懂陛下的言下之意,温柔而坦率地注视着喻稚青:“因为阿青没有我也可以过得很好。”
甚至可以过得更好。
重伤醒来,听到的便是新帝登基、海清河晏的喜讯,他在严旻的小院中都能听见外面百姓庆贺的声音,在那样的喜乐里,商猗想,自己不该去寻喻稚青。
喻稚青是他的救赎,而他却更像是喻稚青的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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