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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这家伙的镣铐是何时解开的?
就在这时,一只飞羽朝喻稚青面门射来,在逼近的前一瞬居然被男人稳稳攥在手心。商猗回过头,又哑声劝了一句:“听话,外面太危险,你先坐回去。”
喻稚青欲言又止地看了眼仍在拼杀的商猗,想斥对方说话不尊,可最终仍是默默坐回马车。
外面兵戈声不断,而马车中的喻稚青感觉此情此景甚是眼熟。
是了,他们逃亡时,曾有无数次相似的情形,舅舅派来的刺客太多,而商猗只有一人,那个时候自己还是个残废,只能坐在马车中细听外面的打斗声,那个时候,在一片痛呼惨叫声中,小兔剑穗的铃铛声显得格外清脆。
那时候他恨他,可他们也只有彼此。
到底是一群山贼,很快便被训练精良的侍卫镇压,喻稚青下车时发现现在一直护在马车外的商猗已隐回人群之中,甚至连镣铐都戴回手腕,刑具被他弄得像变戏法,负责看押他的侍卫还没发现这点,光顾着责备商猗,帮忙就帮忙,怎么不说一声,他们还以为男人起初是想趁乱逃跑呢。
卫潇有意留了他们活口,此时单膝跪在喻稚青面前,先是道罪,说侍卫们防范不周,请主子责罚。
喻稚青其实并未生气,但看见卫潇径直跪在泥泞之中,洁癖的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忙叫他起身。
卫潇此时才压低声音向喻稚青回话:“刚刚盘问过,无论如何逼迫,他们都说不过是普通山匪,看我们伪成商队才起了歹心。可是公子,我担心他们是......”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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