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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脱下枷锁后动作微迟,卫潇这才察觉到此人似乎肩有旧伤。
他不由想,陛下是知道这人的肩伤才叫免去木枷吗?
卫潇总以为自己已足够了解他的主人,可看着那位君王一点点的鲜活生动,才发现他或许对喻稚青知之甚少。
他只能垂首称是,下楼吩咐众人收拾行囊。
中午时分,队伍再度行进。
商猗依旧被押送着走在队伍最后,短短几个时辰,他已从周遭的侍卫们口中听尽了这位卫大人的赫赫战功——若非这些功勋,他也无法从一个被救回的普通百姓被拔擢到皇帝的贴身侍卫。
他们七嘴八舌,只说卫潇有千般好,放眼天下,似乎唯有陛下早年在塞北时身旁的一个戴面甲的侍卫能与之匹敌,可惜此人在陛下被俘后便行踪不明,大抵已然就义。
商猗曾昏迷过一段时间,原以为自己定是臭名昭着,谁料醒来才知喻稚青将他是歧国皇子的事情瞒了下来,人们只记得过去小殿下身边曾有个面覆铁甲的侍卫,赢过许多战役,曾是塞北战神般的存在,在人们心中仍是英雄之姿。
他不知道喻稚青为何要保全那个身份。
傍晚沿途休息时,喻稚青在车里用膳,而侍卫们则轮班休憩,三三两两聚在一团,商猗则独自立在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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