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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前还没有让商猗知晓全部的打算。
商猗一言不发,老实被侍卫们押送离开,只是与卫潇擦肩时,卫潇似乎以一种极严肃的目光无声警告着商猗,而男人则无畏回视,唯有在瞥见他腰上佩剑时,眼神晦暗了一瞬。
房里只余主侍二人,还未等喻稚青发问,倒是卫潇先开口:“圣体为重,请公子先用膳。”
喻稚青其实并不饿,但见卫潇躬身劝膳,便点了点头,这个侍卫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太过关心,未免刻板。
待喻稚青用完早膳,卫潇这才开口讲述昨夜经历,果然皆如喻稚青所料,又道宫中那边也传来消息,说一切都好。
喻稚青颔首:“如此我便安心了。”
他怕打草惊蛇,此番乃是瞒着满朝偷偷前往江南,现在也只是对外称病——亏得他身体一贯不好,骤然称病也不会太引人生疑。喻稚青将朝中所有都交给阿达打理,老者虽然偶尔不靠谱,但也的确是个可托付的依仗。
卫潇担心喻稚青安危,提议若他不嫌此地简陋,不若于这客栈多住几日,待他率人扫清暗处威胁再前往城中也不迟。
喻稚青却不以为意,顺手推窗道:“无妨,这回南下本就是为了看清这泥潭根本。再者......”
他本是想推开轩窗透透气,怎知商猗又坐在马厩里,正吃着什么,大抵是侍卫们给的干粮。男人仿佛早料到喻稚青又会开窗,他刚一往外看就落进男人视线,向来稳重的商猗竟难得活泼一回,朝喻稚青挥了挥手上食物,轻轻启唇,似是在问喻稚青用膳未曾。
喻稚青冷着脸把窗又合上,义正言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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