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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喻崖他们回到蒙獗,第一条命令就是让他们找回商猗,可士兵们带回的消息总令喻稚青失望不已,男人行踪不明,他们只说商猗杀了多少人,又从俘虏的歧军中听说男人受了多少伤。
商猗的消息越来越少,再后来,便是音讯全无。
到了最后,喻稚青竟有些不愿听士兵们的汇报,怕他们带回一些模棱两可的废话,更怕他们直接带回商猗的死讯。
了无音讯到如今,他也是这次下江南时才找到商猗的踪迹。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误会,他气的永远是商猗不爱惜生命,总是自作主张。
喻稚青叹了口气,还是觉得指尖的纱布太不顺眼,索性摘了下来,的确是道小伤,已不再流血。
想起那书生在马车上说过的话,喻稚青故意用讽刺的语气问道:“严旻说你去帝京找你夫人......编这样拙劣的借口,你是打算一走了之吗?”
商猗虽强行挣开了木枷,但手上的镣铐却仍然悬在手上,他一动,手上的铁链就会噼啪作响,这样的声音让喻稚青想起两个人在牢狱的时光。商猗走近了些,哑声答道:“不去帝京了。”
“为何?”
“人已经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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