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商猗一开始以为喻稚青会杀了自己,极坦然地准备面对死亡,然而喻稚青却没有那样做,不仅没杀他,反而主动与他发生了情事。
喻稚青并不是强取豪夺的个性,此举几乎等同于异动,好在男人早将喻稚青那点睚眦必报的小性子了解透彻,随着每一次情事的不同,他很快意识到对方是在效仿当初的自己,那时他对他做了什么,他此刻便要如此“报复”回来。
商猗没说谎,从他跟苍擎出走那次开始到最后一次少年醉酒,若喻稚青还要继续下去,便只剩他们分别那次。
那次他可是一屁股把喻稚青阴茎坐了进去,若小殿下不介怀,他也不介意喻稚青自己坐上来。
哦,对了,现在已不能叫他小殿下了。
商猗摘下眼罩,但眼前依旧一片漆黑,原来蜡烛早就熄灭了,只有月华还肯理他,往房间撒入一片朦胧的薄纱,令他可以看清眼前之人模糊的身影。
大概是真被气急了,青年不知从哪儿生出的力气,竟真的挣出男人怀抱,气咻咻地往屋外走,他听着阔别多年的脚步声由近到远。
其实也没有那么多年,他们分开的那一晚,喻稚青曾不顾一切地想要站起来追他,那跌跌撞撞的脚步声和摔倒声曾让商猗在无数个夜里难以入眠。
还好,如今的脚步声是那样生气勃勃,像活泼的小兔满地乱蹦——尽管喻稚青要是知道商猗这样比喻自己,恐怕又会气得够呛。
强行灌下的鲜血,那是当时的他能为喻稚青做的最后几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