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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北人民向来坦荡,本就有些好奇为什么喻稚青身边跟着的那个侍卫要戴着严实的面甲,此话一出,便是再坚定的人,心中也不免有几分动摇。
就在此时,歧国“恰到好处”地公布了三皇子商猗的画像,大概是根据他幼时模样推断出来的,虽然与商猗的样子不是完全相似,但也有七八成相同。
喻稚青并不知晓歧国那边是如何突然知晓商猗一直在他身边的,不过商猗曾说前些日子在战场上看见了他舅舅淮明侯,不知是否与那人有关。
人们怀疑归怀疑,在阿达威严以及商猗过往的战绩下,倒还没谁敢真正窜到商猗面前令他摘下面具瞧瞧。
这大概才是商狄的真正目的,疑心生暗鬼,他故意以这种疯狂的袭击使整个塞北陷入高压之下,传出种种谣言激化矛盾,逼使人们失去理智,增加愤怒。
既然世人乐衷于将喻稚青捧上神坛,那他便要亲眼让人们看看他们的神到底是如何利用了他们,再让人民自己去毁了神。
喻稚青给商晴送去的信鸽也再没收到回音,恐怕凶多吉少,当时的小心二字,果然是在危机关头写下的。
商磷和商猗的身份如同一枚隐雷,若将这两件事单独拎出一件,都能解释成歧国诬陷挑拨,可偏偏就撞在一块儿,再如何辩解都显得有些欲盖弥彰,一旦被发现,不仅解释不清,还会令那些商狄刻意编造的假故事被一同当真,届时塞北大乱,喻稚青便陷入真正的四面楚歌。
见喻稚青终日愁眉不解,商猗自然也对塞北的流言有所耳闻,竟是某日突然同喻稚青说一切交给他来处理。
小殿下颇为不解,问男人打算如何,商猗却不肯明说,还是几天后喻崖下山看诊,才解开了少年心中的疑惑,也令小殿下气得够呛。
是夜,商猗征战归来,发现桌上的饭菜仍未动过,而喻稚青则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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