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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相互制衡的局面,看来要被打破了。
另一头,喻稚青正由喻崖看完诊,这些天他一直处理战事和族中事务,始终提着一口气坚持,待平定时疫,终是坚持不住,又发起高热。
他久病成习,纵是这时也不愿放下政务,仍与几个首领讨论着接下来的战局。
“我们不能一直兵来将挡,要掌握主动权。”喻稚青也无法忍受这种牵制的局面,他们人数并不占优,拖得越久越没好处。
几个首领也如此认为,提了一些法子,可小殿下都不满意,商狄并没有那么好对付,而他们也没有那样余裕的兵力去试错。
秀气的眉头微微蹙着,商猗恰在此时回了帐篷,他刚下战场,还未来得及摘下面甲,见到小殿下在与首领们议事,他微微点了个头充作行礼,又默默退出去为喻稚青熬药。
首领们都很佩服商猗的武力和治兵之道,不由又谈起他的来历:“这样厉害的人士,殿下是怎么将他收入麾下的?”
喻稚青对商猗的身份一向隐瞒得很好,只说对方是自己流落民间时遇上的,两人颇为投缘,男人便一直追随自己。
小殿下其实并不善于撒谎,好在首领们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待首领们统统退了出去,男人方端着已经放温的药回到帐篷,他已摘下面甲,露出原本冷漠而俊美的面容,神情似乎是淡漠的,可目光却始终落在喻稚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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