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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商狄这次没和他抢猎物,只是带着一大帮护卫在草原上勘察着什么,一眼便叫沈秋实瞧见了——原因无他,只是因为他穿得最厚,和夏日里的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小殿下,你是不知道,他和你一样好找,谁大夏天裹一身貂啊?也就你俩了。”
喻稚青性子敏感,但在沈秋实这头却是屡屡受挫,大概也是被刺激到麻木了,已经没心力同他置气,更何况还有更要紧的事要留神:“他在草原勘察?”
“是啊。”
“勘察什么?”
“那我哪知道啊,就看见他在那儿东张西望的,和身边的人唠唠叨叨,好大一帮人呢,把我追的狐狸都吓跑了。”
喻稚青刚要吩咐商猗,还没开口,男人便很心有灵犀地捧了地图过来,小殿下神色难辨地扫了他一眼,转而让沈秋实指出是在哪里见到的商狄。
他自小在塞北长大,这难不倒他,大指头很快在地图上戳出一个地方,喻稚青见那处既无高山也没峡谷,想不通商狄为什么会突然到此勘察。
但无论如何,能让黄花闺女似的商狄亲自出来,定然是有什么惊天的阴谋等着盘算。
“要追么?”
商猗突然问道,下一刻剑就已经佩上腰间了,若是此时放手一搏,去拦击商狄,或许可以一劳永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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