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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他的心中总是没缘由的发空呢。
小殿下想不清楚,只是目光深邃地望着没有归客的远方。
申时已至,就如那日一般,天色一点一点的暗淡了,灰涩而阴凉,大抵是又要变天,草原的风变得呼啸,像天空被扯破了一道大口,寒意从四面八方涌入骨髓,掩去了所有的声音,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这永不止歇的簌簌狂风。
大骗子。
明明自己都已经如约的在帐篷接他了。
喻稚青垂着脑袋,动了动唇,无声地骂道,心却是一寸寸沉了下去,鼻头发酸,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哽住。
掌心的疤快要好了,拆了绷带,只剩下浅浅的红痕,皮肉的伤总有好的一日,可失去的却不可能复还。白玉般的手掌在寒风中变得冰冷,喻稚青始终低着脑袋,似是有无尽的沮丧和悲哀。
“这里是怎么伤的?”
蓦地,冰冷双手落进一个温暖的掌心,是他熟悉的那双宽大有力、满是剑茧的粗糙手掌。
小殿下愣愣抬起头,讶异地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男人,仿佛是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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