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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獜之前一直藏在中年男人的帐篷中,今日是喻崖第一次见到这个孩子,见他一副汉人面孔,嫩生生跟在喻稚青身后,不由又惹医者多看了几眼。
商獜与之前塞北各部遇袭有所牵扯,中年男子自然也得到过阿达叮嘱,似是察觉到喻崖探寻的目光,连忙将还在与喻稚青恋恋不舍道别的商獜其带回住处。
阿达躺在榻上,他们有一段时日未见,的确是瘦了许多,但也憔悴了许多,以往那双炯炯有神的红提大眼眯成小缝儿,面色发青,声音也不如以往那般中气十足,气若游丝道:“小殿下,你来了。”
喻稚青久病多年,第一次见着比自己还要死不活的,再一想对方竟是生生饿成这样,只能先把正事放一放,忍不住劝老者:“实在不行就吃点吧。”
“我也是那么说,”喻崖率性接过话,“令阿达减重本是为他身体好,如今却弄成这个样子,倒有些舍本逐末了。”
喻稚青还以为喻崖已经离去,没想到对方一直在帐篷里。虽然喻崖也算喻家的血脉,可复国一事小殿下却没有让其知晓的打算,事关重大,越少人知道才越是稳妥,此时便道:“外头雪渐大了,你等会儿回雪山,怕是不大方便。”
喻崖自然听出对方言下之意,摆了摆手:“有劳你挂心,现下便打算走了。我派人为阿达准备了一些清淡的吃食,偶尔放纵一顿,也没什么的。”
医者离去后很快就有人送来食物,帐篷里只余他们三人,喻稚青与商猗在旁待阿达用了一些,眼见着对方恢复了些元气,小殿下才开口道:“可是商狄那边出什么事了么?”
阿达哼哧哼哧大口吃着,可见当真是饿到了极致,然而一听这话,却是放下食物,认真道:“今日正午,除蒙獗外各部接到了岐国发来的密函,幸亏殿下之前便有所防备,全部都被咱们的人劫了下来。”
“上面写了我的事?”一叠密函放在眼前,喻稚青并未急着拆开看。
阿达却摇头:“大概是顾忌着殿下民心所向,岐国那位也怕给了塞北正经由头。其实编个逆贼也就是了,密函上偏偏写的是岐国三皇子商猗企图谋逆。我许久没去中原,岐国其他几位皇子倒还曾听说过,可是这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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