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那伤其实只是划出道口子,不过血流的多,看着严重些。
然而喻稚青打小就是皇宫最宝贵的存在,虽是个小药罐子,但从未受过外伤,生平第一次见到鲜血,还以为商猗命不久矣,当场伤心得嚎啕大哭,皇后和皇帝轮番抱着安抚都没用,还是被太医包扎好伤口的商猗回来与喻稚青说了好一会儿话,反复证明自己并不会因为这点小伤就去世,这才哄得喻稚青破涕为笑。
托太子殿下过分担忧的福,原本只需要贴块纱布的伤口在喻稚青的强烈要求下被太医包裹成猪蹄大小,导致后来伤口化脓,反而比普通包扎多养了许多日。
后来两人长大,分明这么怕看到商猗受伤的喻稚青,却亲手往他身上留下了最狰狞的伤疤。
商猗换完衣物,再度回到主屋,喻稚青这会儿倒是不装睡了,拿着本书靠在床头,随着对方进门的动作皱起眉头,似乎是在责怪他打扰到了屋里的安静。
商猗坐在床边,将手放在怀中焐热,随即掀开了厚实的棉被,喻稚青修长的双腿呈现眼前。
“冷就告诉我。”如今不过初秋,许多人都还是夏季装扮,故而没有起炭盆。喻稚青娇气,不能闻木柴的烟气,但现下黑炭却是越来越贵,能省则省总是好的。
喻稚青置若罔闻,继续翻看他的书籍,不似沐浴时那样抗拒商祺的靠近——他恨归恨,但还分得清轻重,只有自己的腿快点好起来,才能够远离商猗,为父皇母后报仇雪恨。
商猗又朝自己的手呵了一口热气,确保双手不会冻到喻稚青,随后才缓缓将他雪白的亵裤往上推去。
这裤子是按商猗的身形买的,裤管有些宽大,很轻易地卷到喻稚青大腿根处。两条长腿彻底展现出来,肌肉匀称,雪白笔直,若非双腿膝盖处有几条类似于蜈蚣盘旋的淡褐伤疤,便能堪称完美。
为方便动作,商猗脱去鞋袜跪在床上,麦色手掌托着喻稚青那白皙却无力的小腿,神情专注而虔诚,轻轻按揉着腿肚的肌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